塞塞啊不想说话

泊舟微径度深松.

【Jimmy/鬼眼/Jimmy】空欢喜 01

yuki雪君北极兔:

洪晋衍生拉郎……容许我无耻地打个洪晋tag……


CP是Jimmy跟鬼眼…… 没特意要分攻受,写到需要的时候再说……


时间线调整了一下,设定背景是林怀乐当上办事人后的一年,而此时鬼眼已经以为DOA被破而坐了牢,从狱中释放出来,是自由身~


反正应该也没有人看……自娱自乐一下……


还是好想写粤语对白……然而大家都说看不懂…… Sad.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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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immy大约是半年前知道有鬼眼这个人的。


那时候东莞仔为了帮林怀乐抢龙头棍,撞死了一个警察,为表忠心义气,他说自己去认了,不用阿公(对自己的帮会的称呼)替他操心。


和联胜的新任办事人林怀乐对此表示十分赞赏,马上就吩咐人给他请了最好的律师,以及在监狱里安排好人事,以免他在监狱里被其他字头(对所有帮会的称呼)欺负。


然而出册(出狱)的时候,东莞仔依旧嚷嚷着说自己被人欺负了,要飞机帮他忙收拾一个人。


东莞仔也是数一数二的打仔出身,会打不过别人已经是稀奇,而且还要拉下面皮向一直跟自己不太有交情的飞机求助,就稀奇得连Jimmy都不禁想见识一下这个鬼眼到底是把东莞仔收拾得多惨,身手是有多了得了。


于是他鲜少地凑了一下热闹,给他们两个当司机。


东莞仔说,这个什么鬼眼独行独断,不跟任何人有交流,只是个外围集团的打手,没有什么背景,不用留手。


于是Jimmy想象的便是一个丈八身高结实矫健的汉子形象,说不定还带些墨绿的纹身,瞪你一眼你也会害怕的那种类型。


所以他看见那个面容清秀,中等个子,甚至可以说有点儿瘦削的男人从监狱大门走出来时,他心里是十分惊讶的。


“就是他!就是他!”东莞仔催促着Jimmy上前,“跟着他,看他住在哪里!”


鬼眼上了计程车,Jimmy开车跟上, “东莞仔,罪不及妻儿,别搞他家人了吧。”


“你知不知道他多削我脸面!进去第二天而已!就当众把我跟我的人都撂倒了!我们字头现在在赤柱一点地位都没有了!”


Jimmy在心里想你不去挑惹人家,人家怎么会忽然对付你,但他没说话,他只是对飞机说,“你不会陪他疯吧?”


“我不打女人跟小孩。”飞机朝Jimmy做个“放心”的眼神。


东莞仔看他们两个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,只能悻悻作罢,“好,一人做事一人当,那就把他大修一顿,那我气也顺一些。”


“总之不用出人命就行了。”Jimmy道。


“我才不会为了他去杀人。”飞机扯着嘴角笑。


Jimmy也忍不住笑了,他给飞机递了一个酒瓶,飞机却把酒放下了,“打赢了再喝。”


带着酒瓶子出任务是飞机的习惯,Jimmy看着鬼眼从计程车下来,转进一条小巷子,当时他想最多十分钟,这瓶酒就可以开了。


可是——他回想起来发现自己跟鬼眼的第一次见面充满了各种意想不到——可是作为和联胜里打起架来最不要命的飞机,竟然打了十分钟,都只是跟那个人落个平手。


飞机半弯着腰,反手握着匕首,像盯着猎物的狼,准备随时扑上去割断对方的喉咙。


反观对方,却是迈着半个马步,两手半握着拳,从容不逼。


Jimmy跟东莞仔站在巷口,两人的表情迥然不同——前者既吃惊又好奇,后者既惊讶又愤怒。


“扑. 街,看你是不是背后长眼!”东莞仔看不下去了,他猛一甩手,从背后抽出一把短刀,脱手就向鬼眼飞出。


“小心!”Jimmy却大喊一声,鬼眼闻声,往侧面轻轻一转,就躲过了那把刀。


飞机也看到了东莞仔放的暗招,顿时不爽,散了架势,皱着眉头看向巷口。


刚好就看见Jimmy一下按住东莞仔的手阻止他拔枪的一幕。


“疯了你!放冷枪,被人知道了我们字头还要混吗!”Jimmy大声叱喝,一来是想震慑东莞仔,二来是想告诉鬼眼他有枪警告他快逃。“飞机!你说呢!”


“要打人还是杀人,你得说清楚啊!”飞机乐得跟Jimmy一起呛声东莞仔。“道上规矩,你被他杀了,我才能杀他啊,要不只能打。”


“你们两个是不是疯了!我才是你们兄弟!”东莞仔见机会已失,只好懊恼地甩开Jimmy发一下脾气,“顶!早知道不找你们两个!婆婆妈妈!怎么做大事!”


“你跟一个无财无势的人计较,也不见得很有度量嘛。”Jimmy说着,东莞仔又要发作,他赶紧搂住他肩膀,“行行行,我们谁都不说,飞机不也替你打了嘛,就是打不过……”


“喂!Jimmy仔,别乱说,我不是打不过!是不打了而已。”飞机嚷嚷着把匕首收起,“真是乱七八糟,你们找乐哥商量好了再找我!”嚷嚷完了,飞机就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那条小巷,回到车上喝酒去了。


“乐哥最讨厌别人搞事,你刚刚才出来,别再惹是非了。”Jimmy拍着东莞仔的背拉他上车,“别跟虾兵蟹将斤斤计较,今晚还给你在六福摆解晦酒,走吧。”


“……我给乐哥面子而已!”连林怀乐都搬了出来,东莞仔只好作罢,他朝鬼眼呸了一口,“出到外面我比你凶多了!走路小心点啊!”


那个叫鬼眼的男人由此至终沉默着看他们三个吵闹,他收起了马步,双手背在身后,皱着眉头,视线在Jimmy跟东莞仔之间来回不定。


“小心做人啊!”Jimmy附和着朝鬼眼叫嚣了一下,就拉着东莞仔上了车。


看着Jimmy开车离去,鬼眼冷冷地说了句“莫名其妙”,就转身拐进了一幢接近废弃的唐楼。


 


明明是白天却也一片昏暗的楼梯,只能靠着色情灯牌的光照明。两三个衣着暴露的女人看见鬼眼,手一扬就要叫他“老闆”,他轻巧地闪躲了开去,快步走到里间一个用铁闸锁起的单位。


自从DOA被石一坚捣毁,他也因为协作外围犯罪而被判入狱,财产全被充公,幸好警方没有找到他确凿的杀人证据,他才能以“打手”而非“杀手”的身份入狱,只判了一年的刑期。


这个小单位,是他刚刚到香港的时候买下的,是他的唯一合法财产。


那年他十八岁,已经是省港拳王赛的长胜将军,他用所有的奖金在香港买了这个单位,当时他觉得自己就要开展一片天地了。


然而随后他就接到了要打假赛的安排,他答应了,然后要求见安排这场假赛的人。


高先生对他十分感兴趣,他说,很少有人这么顺当地就违背了自己的职业道德。


他说,如果我的职业是你给的,那你的利益自然是我的道德。


高先生很喜欢这句话,于是他打到了二十五岁,退役后高先生也一直留着他给自己当头马。


他是个十分识时务的人,这个世界上他孑然一身,如果自己也不把自己收拾体面,谁会替他着想呢?


后来他跟着DOA的高老板满世界跑,早就遗忘了这个小屋子。


可是现在,他又回到了这里了。


以他的身手跟本事,到处都有字头收他,然而,没有一个老大会用一个忽然冒出来的能干的人,谁都会疑心那是警察派来的卧底,要混字头,必须从做别人的小弟开始,熬上两三年,替底层的老大挨过刀立过功,服侍好了这一层,才能被上一层老大挑走,要再回到他从前在DOA里的地位,没有五六年时间是不可能的。


让他从低做起,再次听命于那些一层层的小兵小将,他不甘心。


鬼眼掏了掏口袋,纸巾都没一张。他扶起地上一张小板凳,挨着发霉的墙壁坐下。


他把头往后一靠,闭上眼睛。


以后的事情,以后再说吧,总不会饿死的。


他忽然想起那个人让他“小心做人”。


 


晚上八点,六福酒楼,林怀乐跟一班“干儿子”一起给东莞仔洗尘,席间,林怀乐当即把走私的“水”(粤语黑话,“钱财来源”的意思)发给了东莞仔负责。东莞仔眉开眼笑,傍晚被鬼眼削的威风也不在意了,又跟大伙嘻哈玩笑了起来。


“Jimmy仔,最近很少看见你,在忙什么?”林怀乐端着酒杯,微微笑着问一直低头喝酒吃菜的Jimmy。


“没搞什么,九龙塘的‘架部’(色情窝点),尖沙咀的‘老翻’(盗版)都给小弟们打点了,我就吃喝玩乐一下嘛。”Jimmy也笑,“我没什么大志,只想舒舒服服做人。”


“想舒舒服服你就不会去读个MBA啦。”林怀乐呵呵笑道,随即对大伙说话,“我常常说Jimmy仔是醒目仔,有头脑,最近开了好几家公司,找了很多老板投资,要不我们的钱哪里能那么快弄干净!你们都多学着点,混黑道,也是要用脑子的!”


“……你过奖了,我哪里是去读书嘛,不过想泡妞而已。”Jimmy藏在桌子下的手握了握,他控制着自己的呼吸,咧开嘴笑笑,拿出电话,让林怀乐看存在里头的照片,“这妞正吧,我追了半年了,都没到手啊!”


林怀乐接过手机看了看,竖起了拇指赞扬到,“很漂亮啊,有眼光,那你多加把劲用力追啊,来来来,大家见识一下未来嫂子的样子!”


“哇!真有气质啊!比我家煮饭婆漂亮!”


“漂亮是漂亮,可是那么高傲,Jimmy仔,你以后要当老婆奴嘛!”


Jimmy说笑着应酬过去,大家嬉闹一会,便说起了其他话题。


酒足饭饱后,Jimmy坐上轿车,司机问他是否去郭小姐家,但Jimmy说不了,直接回家。


林怀乐做了办事人后,兑现了他的诺言,让他接手了从前龙根哥的所有地盘,然而Jimmy这一年来一直在搞正当生意,偶尔动用一下黑道关系,也是为他的公司开路,久而久之,他都快忘了自己是字头的人了。


但林怀乐没忘,他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,而他今天说了,就是在提醒他,别忘了自己的身份。


所以他才会把女朋友的身份亮出来,以这种方式向他示弱,希望他不要追究。


林怀乐从来不贪图钱财,但他对权力有着过人的执着,他可以只办事不收钱,但决定是否收钱的人,必须是他。


然而Jimmy理想中的商业王国,并不需要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发号司令。


Jimmy满怀心事,只想赶紧回家洗澡休息,忽然车子一个急刹,他身子猛地往前一冲,差点撞上了前座椅子。


一把铁锤“砰”一下砸碎了汽车玻璃——如果不是Jimmy往前冲了一下,那锤子便是砸到他头上了——Jimmy顺势弯下身子用力撞开车门,把那个偷袭他的人撞了开去,自己也滚出了车外。


看清楚了,有四个人围着他的车子,都是带着西瓜刀的流氓地痞。


“哪个字头!”Jimmy一边喊话一边寻找着最佳逃跑路线——司机已经被一刀割了喉咙,正血淋淋地趴在方向盘上,喇叭的声音刺耳得很,“这边是和联胜,林怀乐乐哥看的场子,要闹事,先跟阿公报备!”


“下去问阎罗王吧!”


对方却没有报上家门的意思,他们一哄而上,Jimmy快步冲上,往最靠近的一个人肚子上一拳打过去,那人气息一绝,弯腰的瞬间就被Jimmy夺了刀。Jimmy立刻回手挡住另外一个人的刀,但后背的空档还是结实挨了一刀子。


一刀劈断一个人的手腕,Jimmy跌了两步,眼看两把刀子齐齐向他额头砍下,忽然从边上飞来两个破酒瓶,正正打中那两人的头,虽没致命,却为Jimmy赢得了脱身的机会,他赶紧跑开,却听见身后一阵惨叫,回头一看,就看见那两个人的胳膊像软面条一样垂下,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。


而一手一个地把人家的手扭断的人,正是鬼眼。

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Jimmy十分诧异。


“喇叭声吵到我睡觉了。”鬼眼指了指边上的建筑,Jimmy才发现这就是白天他们跟踪到的鬼眼的住所附近。


“白天我帮你解围,现在你救了我,我们一人一次,算扯平了。”Jimmy背上淌着血,刀口火辣辣地痛,他只想赶紧去医院,“先走了,有空喝茶。”


“你不觉得你需要一个保镖吗?”鬼眼却叫住他。


“哈?”Jimmy诧异回头。


“我知道你在和联胜里是有椅子的,林怀乐有飞机,东莞仔自己就很能打,你呢,你不觉得自己需要一个保镖吗?”鬼眼走过去,昂首挺胸的姿态完全看不出他是在毛遂自荐,“我在DOA里的事情,你随便一查就知道了。”


“……你找错东家了。”Jimmy觉得不止背痛,连头都痛了起来,他晦气地扔下一句话,就回到车上,把司机推开,想开车离开。


“你请我,我保证你以后一根头发都不会少。”鬼眼一手拉住车门不让他开车离开——事实上他根本没想到Jimmy竟然会拒绝他,明明他不止一次见识过他的身手。


“你叫什么来着,鬼眼是吧?”Jimmy“砰”地一下把车门关上,“鬼眼哥,我也叫你哥,有什么用啊?不也是肉做骨砌人一个?!你想打工,写字楼我可以给你介绍,但打打杀杀的你还是放过我吧,我不是什么老大,你也不要跟着我!”


“……”鬼眼皱着眉头,似乎不能理解Jimmy发火的原因。


“别再跟着我!”Jimmy推开他,一踩油门,飞快地离开了这个血淋淋的是非地。


这一晚是鬼眼从监狱里出来的第一晚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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